超市里都是那种又轻又薄不压身的羽绒被,老头老太太盖不惯。可是年轻时候盖的‘老棉被’不好找了。”眼看入冬了,家住东直门的李奶奶有点儿着急。记者发现,老北京人喜欢的传统厚重棉被商场难寻,批发市场虽有却质量不靠谱。但这不能说“老棉被”就没有市场。一些弹棉花的小摊悄悄揽起生意;网络小店接受“定做”吸引顾客。

棉胎被子商场难买到

“现在商场里卖的被子也不是不好,可我就是觉得盖上不暖和。”今年已经八十高龄的李奶奶告诉记者,打小儿起自家就是盖那种棉花胎的被子,冬天又压身又觉得暖和。虽说有“越盖越板”的问题,但弹一弹棉花就跟新的一样了。今年春天,李奶奶的最后一床棉胎被子“退役”了,但老人家至今都没买到可心的新被子。

记者走访了北京不少大超市和商场,床品区各类品种的被子琳琅满目。从百余元的空调被到上千元的羽绒被、澳洲羊毛被、人造棉被等,传统网格状被套的“老棉被”却是踪影难寻。而一家商场的销售人员告诉记者,从几年前他们就不卖传统棉被了,因为工厂不再生产,就是想卖也进不到货。

弹棉花生意转入“地下”

虽说商场超市“瞧不上”传统的老棉被,但市场需求还挺旺盛。在木樨园附近的一家“旧被加工”小作坊,门口的大塑料袋里都捆扎着棉絮,包装外面用水笔写着客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。姓方的老板告诉记者,弹棉花打被套现场加工收20—100元不等的手工费,此外也直接出售棉被,尺寸不同,一两百元一床。

记者看到,店里出售的棉被摸上去还挺厚实,凑近了也闻不到什么异味。但老板坦承“这不是新棉花”,“今年好棉花都涨到二十多块一斤了,用新棉花就没赚头了。”店里出售的多是翻新棉絮做成的被子。

需要提醒的是,因为污染空气噪音大,北京前几年就开始“严打”无照弹棉花的小摊贩,许多人不得不转入“地下”工作,加工环境更是脏乱不堪。在一些老小区里揽活儿的摊位也不靠谱:有些黑心商人会往棉花里掺杂尼龙、线头等,甚至用“黑心棉”以次充好。

定做老棉被价格涨三成

网上出售“老棉被”的商家也不少,网友“窝窝”刚收到一床为妈妈定制的棉被,质量很不错,她满意地给了店主一个“好评”。“妈妈呼吸道不太好,每年冬天总是生病,化纤被、羽绒被可能引起静电和飞尘,相比之下盖好棉花做的老棉被更健康。”

记者在淘宝网上看到,兜售棉被、棉套甚至未加工棉絮的商铺都不少,一些南方知名厂家的产品有国家认证标识,因此最受欢迎;例如扬州“云涛絮棉”公司淘宝店里,一款6斤新疆棉絮被套售价126元,一个月之内就销出187件,顾客评价很好。

即使在网上,今年做棉被的成本也上涨了两三成。“我们的棉被绝对是100%华北平原的一级长绒棉。”一家小店给记者的报价是“10斤重的双人被350元”。要说这价钱实在不便宜,但一月之内已经销出二十多床;掌柜说“今年棉花涨价了”,被子价格也水涨船高,不接受砍价。